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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8 城市规划馆半日游#1外白渡桥1907
#2上海市区模型图(实地模型)
#3油画《小憩》
#4职工系统摄影展(一些作品excellent)
#5规划馆一角,与来福士交相辉映
model:tingting
nikon coolpix s1 September 26 LOMO嘉定#1电信学院
#2生活区鸟瞰图(VS清明上河图:p)
#3流年
#4青春真可爱
小DC也有大作为,师傅说的对。
以上照片:
photographor:babyfat
equipment:nikon coolpix s1
model:david yu
last picture advisor:a hui September 22 墓志铭——给无名氏这里安睡着一个女孩,她温柔而娴静。生活的化妆舞会散场了,终于在这个夜晚。充满的快乐与感伤,永远属于过往。 走过的日子,像一棵枝繁叶茂的树。用辛勤的汗水浇灌,无私的爱,给亲人们。像一道绮丽的彩虹,在随遇而安中,学会感恩。 心灵始终在天涯海角处,流浪。另一颗心灵的和声,模糊而遥远。让懵懂的眼睛,渴望而无助。并最终带着这份遗憾,坠落。 留给她的是一生中最美丽,最真实,最经典的岁月。她相信它们可以穿越时空,可以愚公移山,可以水滴石穿,可以海枯石烂,可以地老天荒…… 安息吧,辛苦的女孩。 后记:还是,决定说明一下。她是我本科学校同学的一位朋友,我没有见过她,从来没有。《第一次亲密接触》里女主角的病原来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可能出现。生病,治疗,微笑面对家人,朋友。明明知道最后的结果,却对大家承诺一定会好起来。尽管没有见过她,但是知道她在六月中旬被上帝带走的时候,心里还是隐隐地难受了。忍不住去看了她的博客,很安静地过了一晚,突然在早晨起床时掩面痛哭。她告诉我,如果真心爱一个人,那么做多少都会觉得不多,都觉得不够,你会爱上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他的一切。你甚至都会恨自己无法为他做更多的事情,让他更加无忧无虑地快乐生活。这一切,是我从她身上学到的。她在我生命里隐形地路过,却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不知道要怎样忘记那样一件事实,原来生活是你无法预料的状态。混乱的思绪写下了以上满篇混乱的话,让大家担心了,心里非常抱歉。只为纪念一下,一个生命曾经这样匆匆路过,无助过,伤心过,微笑过,努力过,付出过……我希望,当我终于走到那一天时,能像她那样,临别,对这个世界一笑,然后放手。 前天是她生日,所以写了这篇日志,祝她生日快乐。 September 08 秋意浓进入九月,天气转凉,夜晚冰凉的席子就着薄毯子,是种极为舒适的体验。加上蚊虫的溃退,我欣喜着最爱季节的来临。 又是一年开学时,先是大二学生的军训,红红火火,紧跟着便是新生的入学报道,热热闹闹。校园里越发的熙攘,每日行走于各条小道,都能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没有预想中的那么伤怀,因着自己也曾经历过这所有的一切,既然拥有过,也就无所谓遗憾,过去的就让它自然过去。 进入实验室已有两月有余,每日端坐于电脑前研习各种文献和代码。或许是积累的疲惫,或许是近两日加大了学习强度,腰开始和我作对起来。站起来活动几下,轻轻捶击,坐下,依然感到不适。不禁想起小时候,妈妈每每差遣我做事,我都会推托说:腰好酸哦。然后妈妈便会嗤之以鼻:小家伙哪来什么腰。是啊,小时候,五脏六腑浑身上下都充满活力,哪来什么腰酸腿疼和头疼脑热的。现如今,只要稍不注意休息,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发出警报,for god sake,我才只有24岁。 周末和婷婷晚餐+足疗,然后早早就寝。早上离开她家时,忽然十分不想回学校,逡巡间不知不觉走到了中山公园的绿地。先是绕着公园兜了一大圈,途中注意力被一对小夫妻吸引,他们背靠背坐在草坪中央,女的在认真读一本书,男的安静的听着,神情怡然。很是一副我理想国里应该出现的画面,这么想着不觉莞尔。最终选了一处有树荫的靠背凳坐下,摊开书,读一段文字,歇一下,抬头看看天,看看云,看看人。倒不是书里的文字多么艰深难懂,只是带着“插图”的书本,似乎更有趣味。 离开公园时,决定,要有伴,要有小孩。虽然生活的琐碎和艰辛会磨灭掉很多东西,爱情婚姻事业或许都会失败,但是只要曾经存在过美好,就值得去找寻或者接受。我们都会死,可还是要活,不是吗? September 04 借我一生夜。上海
行云~~~
流水~~~
photographer:a hui
assistant:babyfat
回家休息了一周,买了余秋雨先生的《借我一生》来读,土黄色封皮烫金的字,厚厚一本,41万字,打开时清舒了一口气,一是因着许久没有触碰大部头书了,打开时便需暗下决心不能半途而废;二是预感着在我面前铺陈开来的是一个人的一生乃至他家族的种种,如此绵长的时间跨度会让人不自觉虔诚起来。读完第一章第一节便爱不释手了,关于记忆的故事,这里没有余先生以往的“文化张力”和“引经据典”,充溢的是一个男人在了然已知天命的年龄,行云流水般的记忆。没有停隔的记忆,仿佛是昨天。紧接着失眠了两个晚上,翻来覆去想得都是余先生是如何清晰知道父辈的故事,在他尚未出生的时候,尤其是那些我一再强调的行云流水般的场景和对话。可以料想到的途径便是与父母的交谈中的口头传承。在那两个夜晚,我努力搜寻记忆深处的角落里那些仅有的、残存的关于我的父辈的故事,支离破碎。对比起余秋雨,我有些恐慌地发现父辈的故事在我这一代的缺失。稚气如我,执着地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和妈妈并排躺着细数了她所知道的,然后偷偷存在了自己的脑袋里。在这中间,我竟然也发现了许多动人的故事,朴素的只可能属于上一个世纪的我的父辈们动人故事。
外婆很早便去世了,在妈妈只有十四岁的1970年。医疗设施匮乏的情境下让人只能把最后生的希望诉诸于求神拜佛和江湖郎中的偏方。外婆在弥留的时候,每天都要打一针鸡血,因为某个江湖郎中说,这样可以治疗尿毒症。妈妈说给我听时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然后喃喃地说,当时怎么会那么轻信,她妈妈的手臂都肿起来了。外婆的生命并没有因为那一针针神奇的鸡血针而被挽留住,在她去世后不久,外公一个人去了南京,去到长江大桥。外婆生前曾无数次在外公耳边嘀咕,说她很想去看看那座大桥。很可惜,生活中没有谁会把一个在身边还活蹦乱跳的人的小小心愿当回事情,于是结局便是遗憾和错过。最终,外婆也没有亲眼看到她的桥。外公亲自去了一趟南京,虽然之前他曾无数次出差到访或者路过,只是这一次有些特别,他的衬衫口袋里静静地放着一张外婆的相片,一张27岁那年梳着大辫子笑靥如花的照片。外公年轻时是个吝啬的,冷酷的,有些蛮不讲理的父亲,妈妈至今记得外公和外婆为了生活琐事大打出手以及妈妈和爸爸结婚时外公一点忙也不肯帮的陈年旧事,但是听完照片的故事,我却被感动得哽咽说不上话,我想:外公还是很爱外婆的吧。从那以后外公再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他用下半辈子的孤单无声地诉说了他的感情。今年他已经78岁了。没有妻子生活了整整37年。因着这个,我从心底敬爱我的外公,他让我明白,有时候爱就像静静的大海。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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